“他先用刘备和卧龙,灭了曹操的十万兵马。”
“然后又用荆州和曹操的两面夹击,让刘备一败涂地,狼狈逃窜。”
“现在又借曹丞相的手,来对我荆州士族们开刀了……”
司马徽霍然转身,双目熠熠生辉:
“而他自己呢?”
“不费吹灰之力得了江夏十万水军,钱粮广有,良将尽收!”
“向他提供粮草,如同养虎,早晚遗患无穷!”
张允一拍桌案,长身站起,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牵动脸上烧伤的燎泡,疼痛钻心:
“此所以请水镜先生你来的缘故也!”
“还请先生赐一良策,免我荆州士族之祸。”
水镜先生又沉默了片刻,来回迈步围着桌子转了几圈。
黄承彦和庞德公等被他转的心烦意乱。
可是又知道此人心思缜密,腹有韬略,荆州士族的生死安危,全赖此人了。
所以只能强忍着性子,保持着安静。
“此次粮草,谁人押送前往?”
水镜先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终于开口问道。
蒯越轻轻叹了口气:
“自从上次周不疑斩了运粮官蔡中的头之后,所有的运粮官都是临时的底层提拔委用,再也没有我士族中人了。”
蒯越抬头看着蔡瑁一笑问道:
“蔡公族中,还有一弟蔡和,可堪大任啊”
蔡瑁勃然变色,怒道:
“滚开吧!”
“你蒯氏宗族里又不是没人。”
“这周不疑跟我蔡家不知道有何深仇大恨,先斩蔡熏,又斩蔡中,现在你又让我族弟蔡和去献祭?”
张允一敲桌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