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州的兵权,掌握在令兄的手里,你主刘表又年老多病,不能理事。”
“所以荆州投顺曹丞相,有何难哉?”
“但我江东的兵权,都由大都督周瑜掌管,战与不战,若周郎不肯点头,还是不好办啊!”
顾雍也说道:
“何况我主孙仲谋,少年英才,腹有韬略,岂是你家刘景升可比的?”
“这几日来,我们天天入宫,亦想说服他纳降表恭迎曹丞相入住江东,免去灾祸。”
“可我主始终犹豫不决……”
陆绩起身给众人满酒完毕,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笑着向蔡和说道:
“若不是为了替你接风,我们几个此刻恐怕还在吴候宫里呢!”
蔡和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随即又从怀中掏出了另一封密信,笑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:
“蔡某这趟来江东,除了我兄长的订单之外,还有一封曹丞相亲笔的书信。”
张昭微眯的双眼忽然睁的老大,凝视着蔡和手中的书信:
“曹丞相之意如何?”
蔡和将书信放在面前,双手扶在桌上,伸长了脖子环顾一圈:
“只要诸公能说服孙权投顺曹丞相,曹丞相保证诸公在江东的一切利益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另有厚赏!”
正在此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!
张昭面色一变,当先起身到了门首,以身体挡住后面的宴席,开门沉声问道:
“何事?”
外面跪伏的亲信斥候,低声禀报道:
“报大人,鲁肃入吴候宫去了!”
砰!
张昭关上了门,回到席上坐下,看了看蔡和,摇头皱眉道:
“不好办了!”
“这一下,恐怕更麻烦了……”
陆绩拍着桌案,顿足骂道:
“这个鲁肃,好生油滑!”
“我们就今天没入宫去,就被他趁了空子了!”
“他要是不入宫,只怕主公还不知道他早就回了柴桑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