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身江东,却先事曹贼,又为周不疑效命,还敢来我柴桑兴风作浪!”
蒋干定了定神,也不管脸上的伤有多狼狈,强忍着疼洒脱的笑了笑,面向吴候孙权说道:
“我奉主公周不疑所差,前来面见吴候,以示协力同心抗曹之意。”
“难道大都督还要拒我家主公于千里之外,不肯结盟抗曹么?”
虽然周不疑从来没有承诺过要和江东结盟。
但这时候他为了能活命,也只好事急从权,心口胡说八道了起来。
“额……”
孙权听了蒋干的话,果然面色不淡定了。
“公瑾……”
孙权刚要说话,周瑜忽然面色一沉:
“主公,大丈夫有所不为,有所必为!”
“孙伯符之仇,我江东当与周不疑不死不休!”
“岂能为了抗曹,而委曲求全,苟且结盟?”
他忽然从腰间拔出了长剑!
剑尖上,犹然还带着刚才斩杀陆绩的时候,未曾抹干净的血渍。
“蒋子翼!”
“你我虽然曾是同窗故友,但如今各为其主,就是仇敌!”
“我今日既然杀不了周不疑,就先杀你祭拜伯符兄长,以慰他在天之灵!”
说罢仗剑上前,就要当场切了蒋干的脑袋。
“周瑜!”
“难道你就不怕我主公天火之殇,烧了你的鄱阳湖水寨,烧了你的吴侯宫么!!”
蒋干情急之下,破口大骂!
鲁肃在旁,急忙挽住周瑜的胳膊:
“大都督,不可鲁莽,你先冷静些……”
但周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。
蒋干如果跪地磕头,一行鼻涕两行眼泪的求放过,或许周瑜会不屑与他计较,放生了他。
但蒋干竟然拿周不疑来威胁恐吓他,正好冲了他的肺管子。
“子敬,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