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兵不厌诈,若天意让她该死在主公的手里,那他便欣然前来!”
“主公不过是代天罚罪罢了,不必心中不安。”
但张飞和关羽,都觉得这样对付周不疑,未免不是大丈夫所为。
只是当今势危,连自保都成了难题。
良心丧于困境,也就讲不了说不起,只好任凭大哥刘备吩咐。
刘备站在书案前,执笔在手,亲自作书。
众人在旁安静的等待。
只见刘备写着写着,忽然老泪纵横,泣涕如雨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主公……”
关张和满堂的诸将,尽皆上前,不知道刘备为何突然哭泣。
“无事……”
刘备放下笔墨,将那封书信折起,亲自封入信封:
“我知此事成与不成,全看这封信能不能让周不疑相信我的诚意。”
“因此刚才作书,十分用情,太过投入,竟然先让我自己落泪了。”
众人尽皆称赞:
“主公是重情重义之人,只是周不疑杀我新野军马,太过决绝!”
唯有诸葛亮,在旁摇着羽扇微笑,心中暗想:
“主公以书信为戏,竟然也入戏如此之深,连自己都感动的泣涕如雨!”
“这封信送到江夏,保管周不疑丝毫不疑。”
“只要他来了樊口,就别想再回江夏!”
“江夏十万水军,便可重新回归我的节制了!”
刘备写好了书信,环顾一圈之后,点名孙乾:
“公佑,这件事,唯有你亲自跑一趟,我才能放心。”
孙乾应声而出,伸手接过刘备递过来的书信,藏入怀中。
诸葛亮等孙乾放好了书信,上前嘱咐道:
“你此去江夏,若与周不疑交谈,不管他说什么,你只管说不清楚,不知道。”
“万万不可过多透露我樊口的情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