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池念刚睁眼,便听到了护士们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,司团长对他的妻子可宠了!”
“唐小姐不过是轻微痛经,他包下整个医院为唐小姐做检查。”
“一连三天,唐小姐吃饭,都是司团长亲手喂的,我以后要是能嫁给司团长这样的老公,肯定幸福死了!”
池念顺着护士们的目光看去,果然透过门缝看到隔壁病房内,司墨寒正在温柔地给唐若雪换被月经弄脏的床单。
唐若雪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。
“墨寒哥哥,这不行的,我怕我的血脏了你的手。”
唐若雪话音刚落,司墨寒便将她的一双手包进掌心里。
“傻瓜,你的血我怎么会嫌脏。”
二人亲昵的举动,再度灼伤了池念的双眸。
池念恍惚间记起刚和司墨寒结婚的第一个月,她半夜来月经不小心弄脏了被子,司墨寒便皱眉说了一句真恶心。
还命佣人拿香水喷了两个月,才肯踏进她的房门。
那时,池念傻乎乎地以为在司墨寒的传统观念里,女人那地方流出来的血很脏,很晦气。
所以为了不让司墨寒讨厌自己,每次池念都会额外多花几块钱买卫生巾,提前一周用上。
以至于天热的时候,她的身下总是闷出疹子。
而今看着司墨寒不仅不嫌弃,还小心翼翼命人端来一盆水为唐若雪洗衣服的样子,只觉得前世的自己,实在太不值得。
好在重来一世,她的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。
池念独自一人办理好出院手续,刚下楼,却和搀扶着唐若雪出院的司墨寒迎面撞上。
看到池念苍白的脸色,司墨寒好似这才想起今天是他亲手给池念下了打胎药。
许是因为愧疚,司墨寒有些不忍道:“念念,孩子没了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都还年轻,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。”
像是为了补偿,司墨寒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递到了池念面前。
“给你的,看看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