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果瘪了瘪嘴,想了想,还是把干净的睡衣拿走了。
睡衣湿哒哒的,黏在身上不舒服。
要是感冒了,伺候他的还是霍屹。
霍屹出门去了,回来的时候,应该会去两居室那里拿两套衣服吧?
要是没拿,就等霍屹回来了,他再把衣服脱下来,给他穿。
大不了,他穿上衣,霍屹穿裤子就行了。
姜果打定主意,拿着睡衣,走进浴室。
浴室里有干净毛巾,也有干燥浴巾。
姜果在浴缸旁边蹲下,研究了一下,打开水龙头,放出热水。
他可不傻,这浴缸这么大,要放满水,至少要半个小时,太麻烦了。
他只盛了点热水,把毛巾沾湿,对着镜子,绕着纱布,轻轻擦拭。
擦完脸,他又飞快地把衣服脱掉,开始擦身。
擦去汗渍,身上清清爽爽的,姜果顿时舒服不少。
他擦了两遍,换上过分宽大的睡衣,挽起衣袖和裤脚,挑到适合行动的长度。
做完这些事情,姜果也没收拾浴室,把毛巾往边上一丢,就走了出去。
刚走出热气氤氲的浴室,他又没忍住,打了个寒颤。
姜果快步上前,刚准备捡起丢在地上的白色毛衣,给自己套上。
下一秒,他余光一瞥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。
主卧很大,不仅有床铺、浴室和衣帽间,还有一个大大的电视柜。
电视柜前,摆着一张长长的真皮沙发。
而沙发上,搭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。
就是霍屹身上穿的那件。
怕姜果看不见,霍屹特意把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,还把帽子立了起来。
霍屹把军大衣留给他了?
姜果走上前,不敢置信地摸了摸。
那……他是穿什么衣服出门的?
难不成……
姜果反应过来,不由地惊呼一声。
不会是他那件,已经破掉的鹅黄色羽绒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