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此人给我狠狠抽二十鞭,以儆效尤!”李虎厉喝一声,眉宇间满是戾气。
两名官差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的瘦高汉子,将他按趴在路中间,粗糙的麻绳瞬间捆住他的手腕脚踝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饶命……官爷饶命啊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汉子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狡辩气焰,只剩满脸的惊恐,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哀求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,晚了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李虎抬手示意行刑。
一名官差抽出腰间的牛皮鞭,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抽在汉子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周遭的寂静。
周围的商贩与一众犯人被这凄厉的声响给吓的一哆嗦。
一鞭接一鞭,牛皮鞭落在皮肉上的声响沉闷又刺耳,汉子的灰布衣衫很快被抽得破烂,血痕顺着脊背蜿蜒而下,渗进泥土里。
他从最初的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呜咽,身体像筛糠似的发抖,额头抵在地上,满脸都是泪水和泥土,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。
二十鞭抽完,官差收了鞭,汉子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只剩微弱的气息起伏,后背已是血肉模糊。
李虎走上前,冷冷扫过众犯人:“记住,今日此人所犯,我不希望再在这流放路上见到第二回!”
他顿了顿,脚下刻意碾过一块石子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:“你们皆是戴罪之身,本该安分伏法,若敢学他偷鸡摸狗、滋事作乱,轻则鞭刑加身,重则——”
他抬手按在腰间佩刀上,刀鞘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就地正法,莫怪我无情!”
胆子小的犯人被他眼神一扫,皆吓得连连低头,大气不敢出。
李虎见状,才缓缓收回目光,冲手下吩咐:“把人拖走,押回队尾,别耽误行程!”
两名官差应声上前,像拖死狗似的拽着汉子的胳膊,拖着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,往流放队伍后方去了。
李若兰攥着失而复得的银子,望着月见的眼神满是感激,似一时想起了什么,话到嘴边的道谢却始终没说出口。
“夫人,这是给你们的遮阳帽,天太热了,戴着会稍微好些。”
月见把帽子分别递给几人。
“谢谢,你有心了。”
几人道谢。
王晚意望着月见走去马车的背影,不禁深思起来,本以为这姑娘只是王府里一个卑贱的洗衣丫头,没想到竟深藏不露,本事不小啊?
“快吃吧!已经冷透了。”
萧玦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月见,虽然知道此女子藏着秘密,可刚刚的事还是让萧玦很意外,他没想到月见心思如此敏捷。
月见确实又累又饿,在马车的颠簸下,大口吃着只有一点点余温的饺子。
“嗯,好好吃,太香了。”
月见很开心,好久没吃过饺子了,虽然饺子皮已经有些发黏,可月见还是觉得很好吃。
看着这么容易满足的月见,萧玦的心不禁柔软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