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的命可真够硬的。”萧霖冷笑。
“安排下去,务必不能让老二活着回到西疆,告诉他们,事情要办的漂亮!要么让老二死于意外,要么把矛头指向老三或老四身上,记得,绝不能牵连于我。”
是……属下这就去传令!”侍卫忙应下。
“慢着。”
萧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。
“给宫里递个信,就说本王因二弟之事,悲痛过度,卧病在床。至于那些盯着储位的家伙……让他们先闹着,等收拾了老二,再一个个清算。”
侍卫躬身退了出去,殿内只剩下萧霖一人。
他缓缓靠向椅背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喃喃道“萧玦啊萧玦,”他轻声呢喃,语气复杂难辨,“你既命大活了下来,就莫怪兄长……心狠了。”
“阿嚏!”萧玦狠狠的打了个喷嚏。
月见刚上马车准备拿衣服,冷不丁的被这喷嚏声吓了一跳,忙上前测了测萧玦的额头。
“额!我只是鼻子痒而已。”
月见的动作太快,萧玦感到有些好笑,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,至于打个喷嚏就这么紧张吗?
“还好没发烧,你那什么表情,我这关心你还关心错了?”
月见瞪了萧玦一眼。
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你有些杯弓蛇影而已。”萧玦忙收起笑脸,怕不小心又惹到这位不高兴。
萧玦发现自从流放,这一路,月见是从来不把自己当婢女看,名义上两人是主仆关系,可实际上,月见这个女婢比他这个主子的脾气都要大。
月见翻了个白眼,“好心当成驴肝肺驴肝肺,哼!”
拿起衣物便准备下马车。
“喂,你拿衣服干嘛去?”萧玦喊住月见。
“洗澡啊!刚刚无意听到官差说附近有条小河,我这几天都没洗澡了,身上难闻的紧。”
月见觉得自己身上都馊了,再不洗头上都要长虱子了。
“那你扶我一起过去,我身上也臭了。”萧玦一脸嫌弃的闻了闻身上的味,差点没把自己给熏吐。
“你要洗也行,那我去喊你的几位夫人来帮你洗。”
月见转身就要下马车去喊人。
“等等……”
萧玦很不高兴,“我有说让你去叫她们吗?你是不是没搞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月见不明白萧玦生的哪门子气,脸也瞬间沉了下来,“怎么?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又摆起你瑞王的谱了,我不过是按规矩来,难不成要我一个婢女伺候你沐浴?”
月见叉着腰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,“先前在王府,洗衣浣物是我的本分,可伺候沐浴这种事,自有专人负责,我可没干过这种侍候人洗澡的活,这种事情想来你的夫人们应该更加得心应手,也更加乐意侍候!”
萧玦被她堵得一噎,脸色更沉了几分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还提王府的规矩!她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,是干这种事的人吗?别到时候再把我给淹死在河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