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这才反应过来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:“难怪你之前总不让她们近身……我还以为是你厌烦她们,原来是早有察觉?”
“今夜之事,就当是个教训。从明日起,无论白日黑夜,都不可再单独离队。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……”
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语气骤然变冷:“总有机会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月见看着他眸中的寒光,心头一凛,却也悄悄松了口气。
至少,他不是只会被动承受的人。
月见收拾好药膏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天已晚,赶紧休息吧!”
萧玦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了眼睛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,在摇曳的烛火中交织。
“咚咚咚!”轻且急促的敲击声,吵醒了睡的正香的两人。
月见揉着困极的眼神,坐了起来,萧玦已掀开车帘。
“何事?”
李若兰对上萧玦那冰冷的眼神,身子不禁胆寒。
“郎,郎君,王姐姐她不见了,妾身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,以为她是去如厕了,可等了半刻钟还是没见她回来,我担心王姐姐出事,又不知该如何办,便来找您商量。”
李若兰忍着害怕,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的说完。
月见听了李氏的话后,彻底没了睡意,忙打开锁着的马车门,就要下去帮忙寻找。
“你干嘛去?”
萧玦忙喊住她。
“你没听她说夫人不见了吗?我去帮忙找找。”
自从王晚意给了她两千两银票,月见打心眼里感激她。遇到这种事,她肯定不能袖手旁观。
萧玦是真服了月见,前一晚还答应不管王晚意的事,今日就忘的一干二净,合着这是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“外面黑兮兮的,你们出去如遇危险又该如何?”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