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萧玦面色一变,似有些为难,他慢慢撑着受伤的身子缓缓起身。
“你起来干嘛?不知道自己受着伤吗?”月见刚把银票放好,见萧玦竟站了起来,忙上前搀扶。
萧玦难为情的开口“我要如厕。”
“额。”月见倒忘了这茬了。
“那我扶你下马车,你小心点,别把伤口又撑开了。”
月见整个人来到萧玦的胳肢窝下,越发显得身形娇小。
她双臂用力架着他的胳膊,几乎是半托半扶才勉强稳住他的身子。
“慢些。”
她低声叮嘱,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脚步,生怕他一个不稳牵动伤口。
负责牵马同时也是专门盯着萧玦的官差见萧玦出来,低声呵斥,“干嘛呢?”
“回官爷,萧公子需要如厕,您通融通融。”月见忙解释。
人有三急,这种事自然也不能拦着,官差点点头,没在吱声,只是人却跟着两人。
萧玦肉眼可见的沉了脸,忍着心里的郁气朝无人的地方走去。
还好,此时除了几个看守的官差,其他人都在睡觉,倒也无人注意萧玦。
“行了,你离我一些距离吧?”
以前走哪都是侍从跟着,这突然变成一个女婢,着实让萧玦很不习惯。
月见也能理解,站的比官差的距离都远。
回到马车,萧玦突然开口“府里的奴仆都充入官籍,你是如何被安排来到我身边的?”
月见一愣,她没想到萧玦会突然问起道这个事情。
想到被禁军统领吴磊坑的这么惨,心里的怒意就压不住,讲述原因的时候,语气也带着恨意。
萧玦听完也是唏嘘,怪不得一开始问她是谁时?语气那么冲。换成是别人,说不定后面流放的日子都懒得照顾他。
萧玦的心里也不免对她起了愧疚之心。
“是我之过,如果我没有晕过去,你也不至于如此倒霉。”萧玦自嘲。
“是啊!如果不是我,就你受伤如此之重,也很可能活不到现在。”月见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