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有。"
"有……相关从业经验吗?"
"我帮母狼接过生,给金雕治过翅膀骨折,还帮棕熊拔过倒刺——"
"行了行了。"钱广进一摆手,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,"你先去当助理,跟着方医生学,少说话,多看,别惹事。"
方医生。
方明远。
钱广进把我带到一楼诊室的时候,我。
他正拿着一个平板,跟一对中年夫妇讲解什么ct片子。
看见我们进来,他推了推眼镜。
那个眼神我熟悉。
山里的猫头鹰看见野鼠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。
"这就是新来的?"
"对,林北,赵姐的儿子,让他跟你学。"
方明远上下打量了我五秒。
"穿过白大褂吗?"
"没有。"
"用过听诊器吗?"
"没有。"
"知道犬类的基本体温范围吗?"
"活的还是死的?"
方明远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"……你先在旁边站着吧。别碰任何东西。"
我无所谓地耸肩,找了个角落靠着。
就这样混了一上午。
说实话,挺无聊的。
方明远看病的方式,在我眼里简直像是在猜谜。
一只泰迪被抱进来,主人说不吃饭了。
方明远量体温、听心肺、查口腔、抽血、做b超,一套流程走完,报告出来,各项指标正常。
然后他皱着眉分析了半天,最后开了个营养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