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锋一转,看着季珩的眼睛,“要不……你委屈点?做小?”
“做小”两个字像耳光,狠狠扇在季珩脸上。
他是谁?
是能在半个地球只手遮天的季珩,是季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,何曾受过这种羞辱?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他几乎要拍案而起。
可下一秒,两年空寂的夜晚、抱着她旧衣服入眠的苦涩、找到她时那失而复得的狂喜……全都涌了上来。
只要能留在她身边,别说“做小”,就算让他暂时低头又如何?
等她回心转意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
季珩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戾气已经被隐忍取代。
他看着苏婉清,一字一顿地说:“只要能留在苏漾身边,我不介意名分。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静了两秒。
紧接着,莱昂纳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苏婉清也没忍住,用手帕掩着嘴低笑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笑什么?”季珩皱紧眉头,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苏婉清笑够了,才摆了摆手,示意莱昂纳多坐下,然后看向季珩,眼神终于正经起来:
“季先生,不逗你了。实话告诉你吧。苏漾是我的女儿,莱昂纳多也是我的儿子。”
她指了指莱昂纳多,“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,亲姐弟。”
季珩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:“姐弟?”
“是啊,亲姐弟。”苏婉清点头,“莱昂纳多比漾漾小六岁。”
季珩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惊雷炸开。
姐弟?
那之前苏漾说的“未婚夫”?
莱昂纳多那副亲昵的样子?
车厢里靠在一起的画面?
他猛地看向莱昂纳多,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