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叶知秋的脸上。
“毒妇,我叶家待你不薄!你竟然……竟然如此恶毒。”
他指着大门,声音悲愤,“滚!给我滚!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叶知秋捂着脸,哭喊着哀求,却被叶父无情地推开。
叶砚修示意保镖将叶知秋拖走。
叶父老泪纵横地解释,他当初签署文件时留了心眼,合同上写的是赠予“叶家长女”,而非叶知秋本人。
如今宋栖月认祖归宗,股份自然物归原主。
叶砚修没有手软。
他将谢璟深和叶知秋关押在了小岛上,同一间屋子,每日相对。
最初,两人还存着一点互相取暖的幻想。
但很快,在绝望、怨恨和日复一日的囚禁中,本性暴露无遗。
谢璟深还在做着东山再起,出去报仇的白日梦。
直到有一天,叶砚修派人送来了一份股权收购协议。
谢璟深名下所有的公司,早已在陆延洲和叶家的联手打压下,宣告破产清算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谢璟深抓着协议,状若疯癫。
叶知秋却在一旁疯狂地大笑起来,充满了快意:“谢璟深,你还在做梦呢?你以为你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?是你那点可笑的能力?要不是我一次次替你牵线,卖着叶家的面子去求那些叔伯给你交情,给你项目,你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你居然还真以为自己有实力?可笑!太可笑了!”
谢璟深猛地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,“我可笑?你呢?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冒牌货,在凤凰窝里待了几年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?假的终究是假的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你闭嘴!你这个废物!阉人!”
“贱人!毒妇!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
“你去死!”
两人如同疯狗般互相撕咬,咒骂,将对方最堪恶毒的一面彻底揭露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。
往日“情谊”化为了最深刻的恨意。
……
一个月后,宋栖月的回归宴,盛大而隆重。
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高级礼服,站在璀璨的灯光下。
曾经被迫蒙尘的容颜,在褪去苦难和阴霾后,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拿着话筒,平静而清晰地陈述了当年“抄袭”事件的真相。
展示了原始手稿和证据,彻底为自己正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