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里,谢璟深被捆在了金属椅上,手腕脚踝都被勒紧,动弹不得。
他看着缓缓走近的叶砚修,恐惧如同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。
“叶砚修,你想干什么?”
他挣扎着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“你不能动我!我知道你在海外是有点根基,但国内呢?叶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。被叶知秋那个蠢货和我之前的手段掏得差不多了,你需要我,只有我知道怎么最快帮你重整叶家,让你重回巅峰!”
他目光急切地投向叶砚修,“只要你放过我,原谅我这次,我保证,我会帮你把叶家做得比以前更强大。还有栖月……我是真的爱她,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我把她嫁给我,我会对她一心一意,把她宠上天,补偿她所有受过的委屈。叶砚修,你想想,我们联手,再加上栖月的才华,我们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地画着大饼,可叶砚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手里多了一支细长的针剂,一步上前猛地将针头扎进了他颈侧。
“谢璟深发现身体变得沉重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但意识却异常清醒,甚至对周围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数倍。
“别担心,”叶砚修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,“这只是让你好好‘感受’的药。你不会晕过去,你会清醒地,体会接下来的一切。”
他俯下身,凑近谢璟深耳边一字一句,“栖月经历过的痛苦,你一样,都逃不掉。”
一小时后,一切结束。
谢璟深像一滩烂泥被保镖拖了出来,扔在了地上。
身下传来的剧痛和空荡感,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“啊……叶砚修,宋栖月,我要杀了你们!我一定要杀了你们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,“就算她是真千金又怎么样?叶家的股份都在知秋手里,你们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我迟早会东山再起,把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!”
“股份?”陆延洲嗤笑一声,迈步上前,站在了叶砚修和宋栖月身边,姿态明确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蛆虫般蠕动的谢璟深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谁告诉你,叶家的股份,还在那个冒牌货手里?就算在,叶家的事,就是我陆延洲的事。叶砚修要重整叶家,我陆家,倾力相助!”
他的话狠狠砸碎了谢璟深最后一点侥幸。
陆家在海外势力盘根错节,富可敌国。
有陆延洲的支持,叶砚修回国重掌叶家,几乎毫无悬念 。
谢璟深目眦欲裂。
……
三天后,叶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