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谢璟深猛地转头,所有的思绪瞬间被这个消息炸得粉碎。
他忘了此刻正身处婚礼,忘了身边几乎崩溃的叶知秋,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,“不见了?什么叫不见了?她那个样子能去哪里?给我找,翻遍全城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!”
他丢下全场宾客和叶知秋,疯狂地冲下了礼台。
盛宴,终成闹剧。
而此刻,飞机已然爬升到平流层,穿越厚重的云海。
宋栖月缓缓收回目光,拉下了遮光板,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喧嚣隔绝。
她闭上眼睛,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飞机落地,连日来的心力交瘁,让宋栖月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强撑着打开手机,短信弹了出来。
“叶砚修先生遭遇严重车祸,正在抢救,情况不明——陆延洲。”
陆延洲……
叶砚修曾经隐约提过,是他在这边最信任的兄弟,一个……
据说不太靠谱的纨绔子弟。
宋栖月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息,可她没有退路了,只能去找陆延洲。
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,辗转找到了一家位于繁华地段的酒吧。
此刻正是夜晚最喧嚣的时刻,迷离的灯光下,红男绿女舞动身体,她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陆延洲。
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衬衫,领口随意敞开,眉眼俊朗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,左右各拥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,修长的手指夹着酒杯,正漫不经心地听着旁边人的奉承。
他那双桃花眼扫过周围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