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,你想想,如果林之辰出现严重并发症,陈氏传媒会不会接着指控林氏‘照顾不力、虐待继承人’,在舆论上造势?”
“一定会的!”楚天晴这段时间所有的困惑,杂乱的线索,在这一刻都串联在一起。
楚天晴率先说出想法:“现在林氏宗族叔伯们是‘既想要股份,又怕麻烦’,就陷入两难境地。
”
“那我们给他们一个最佳解决方案,帮助他们解决掉‘麻烦’的痛点。
”
“我作为林斯年的新婚妻子,可以先假意投诚,既然他们认定我的捞女,那就把捞女演到底。
”
“比如我可以直接找到他们,装可怜,说林斯年失忆,集团大部分股权都在宗族叔伯手里,我分得清大小王,以后在林家,还要仰仗各位叔伯。
”
楚天晴直接演起来,把沈星澜当做林氏宗族的叔伯:“澜澜,你看我这么说怎么样?”
沈星澜双手撑在脑后,笑着说:“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”
楚天晴一秒进入恶毒女配状态,绘声绘色说起脑中构建的台词——
“各位叔伯,我有一个信任的朋友,是生物制药学领域的顶级天才,清北都抢着要。
”
“她这人性格木讷,一心扑在学术上,但是家境贫寒,很缺钱。
”
“只要每个月给她一、两万生活费,让她能继续读书搞科研,她保证会百分百配合各位叔伯,为叔伯们所用。
”
“如果让她以林之辰‘未婚妻’的身份进入林家,以‘冲喜’的名义为他们举办婚礼,不仅能把股份权死死锁在各位叔伯手里,还能对外宣称咱们林家‘有情有义’。
”
“如果林之辰之后出现一些并发症,她还能替林氏背上‘照顾不力’、‘虐待’的黑锅。
”
“你们问我想要什么?林之辰‘冲喜’是我为叔伯们献上的投名状。
”
“叔伯们都知道,林斯年和我签了婚前财产协议,我这个人贪财,当然我只会从林斯年身上捞,不会动各位的一分一毫。
”
“叔伯们只要保我坐稳总裁夫人的位置,我们会一直站在一个阵营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