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斯年和林之辰刚坐上集团董事长、副董事长的位置,需要处理的问题太多,一时没腾出手来整顿三个叔叔。
彼时,林家老二、老三和老四就趁机占据了祖宅,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基地。
时间久了,林斯年也无所谓他们霸占着祖宅。
林斯年本就看不上林氏封建陈旧的家风,既然架空了三个叔叔在集团的实权,他们三个当个“吉祥物”天天在老宅唱戏遛鸟玩狗也无所谓。
没失忆前的林斯年原话是——
“三只老鹌鹑总要有个草窝蹲着,只要不来集团在哪里都好”,任由他们在老宅随便折腾。
只有过年、祭祖,涉及媒体舆论时候,林斯年才会象征性的回一趟老宅。
这三个“老鹌鹑”,虽然已经被林斯年调教过一轮。
要说他们完全服林斯年吗?
那自然是不服的。
三个五、六十岁的老男人,栽在小他们二、三十岁的小辈儿手上纯属无奈。
奈何林二、林三和林四自家的下一代里没一个争气的。
指望孩子们去和林斯年、林之辰夺权又夺不过,自己也没能力争抢,属于被动放弃对集团的控制权。
那就意味着,一但被“老鹌鹑”们抓住点机会,三个林家叔伯内心那点向往权利的小火苗必死灰复燃。
--
同一时间,仁济医院vip病房。
林斯年刚结束完一个项目会。
周五下午,不知是否因周末太诱人,还是总裁、副总裁都在医院,集团许多人的心都不在工作上。
林斯年总能抓到下属的错,火气莫名大。
失忆前的林斯年训人从来是点到为止,不苟言笑但不会多言,今天他训人的话莫名多,嗓音也不自觉提高。
又结束一轮训人,他嗓子干涩,习惯性找常用的玻璃杯。
冰水喝了一杯又一杯,孙特助续了一杯又一杯,林斯年胃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孙特助不敢再倒冰水,往空杯子里倒上温水:“林董,医生叮嘱您看电脑屏幕一小时之后,至少休息十五分钟。
”
林斯年合上电脑屏幕,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,手握杯身闭目小憩。
眼睛一闭,他眼前又浮现出楚天晴拿走这只杯子,润红色的唇贴在杯沿有他唇印的地方,一饮而尽他喝剩下的水的场景。
那股烦躁的感觉又涌上来。
手机发出一声特别的提醒音。
林斯年睁开眼,拿过手机。
是一条来自mybentley的推送提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