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鸡小说

第2章 请君入瓮（第5页）

十二金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攥住，动弹不得。他们的法宝被压制，功法被封锁，护体金光像鸡蛋壳一样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
“闻仲！”广成子终于失去了所有的从容，厉声喝道，“你疯了！杀我们，就是与整个阐教为敌！就是与天道为敌！”

“天道？”

闻仲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让广成子脊背发凉。那不是疯狂的笑，那是一种很清醒的、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笑。一个疯子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清醒的人决定做一件疯狂的事。

“广成子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闻仲慢慢走向被黑色巨掌攥住的十二金仙。每走一步，他身上的杀意就浓郁一分。

“封神量劫，真的只是为了兴周灭商吗？”

广成子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还是说——”

闻仲抬起头，眼神像是两把刀，直直刺进了广成子的眼底。

“这只是圣人们收割人间的一场棋局？”

十二金仙没有人回答。但他们的脸色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
“看来你早就知道。”

闻仲点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。

“凡人给你们做祭品，忠勇给你们做养料，王朝兴替给你们做历劫的熔炉。万载以来，都是这样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
“我们死了那么多人。我的兵，我的同门，我的朋友。”

他伸手指向身后的三千六百名士兵。

“他们也有父母，有妻子，有孩子。他们不是为了当祭品才参军的。他们是为了保卫家国，是为了让身后的人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他转过头，重新看向广成子。

“然后他们死在战场上，真灵被封神榜收走，变成你们阐教弟子提升修为的养料。他们的忠勇，变成了你们的功力。他们的牺牲，变成了你们更进一步的台阶。”

“广成子，你告诉我——”

闻仲的声音忽然拔高，像一道惊雷在绝龙岭上空炸开。

“这他妈是什么天道？！”

绝龙岭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风声。

还有那只黑色巨掌不断收紧的咯吱声。

广成子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。他看着闻仲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