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溪搂住我,爆乳贴着我的胸膛,栀子花香水钻进鼻子里,温柔地说:“我知道你不会,我信你。”我抱着她,愧疚得像针扎:若溪这么信任我,我却差点动心,裤子里还射了,简直不是男人!
我声音发抖:“若溪,对不起,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!”她轻笑,吻了吻我的额头:“傻老公,既然你没有对不起我,为什么要道歉呢,我知道你爱我。”
当夜我送走了杨安安,我对她表示了抱歉,给了她一万元,算是本来请她一个月支付的钱。
说到底最开始也确实是我亵渎了她的内裤,是我先没把持住,导致了如今的局面。
同时我也庆幸自己当时直接射了,让自己没有真的和杨安安发生什么。
我本以为这段生活中的小插曲就此结束,我和杨安安再无交集。
此时此刻,眼前的杨安安和那夜离开的形象交织在一起。
“周先生,你还好吗?”一声娇柔把我拉回了现实,就在我准备登上飞往东京的飞机之时,我竟然再次偶遇了杨安安。
“安安?你怎么在这?”我强装镇定,脑子里却闪过那晚的画面——她的粉色蕾丝内裤、湿腻的触感,还有我羞耻的失控。
“嗯,当然是去日本玩啦。”她微微一笑,拖着行李箱靠近我,“周先生,没想到能在这碰上,好有缘分”。
“缘分……呵,确实。”我心虚地笑了笑,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的身材。
她的紧身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牛仔短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,内裤的粉色从黑丝中透出,难道是那条我射过的蕾丝内裤吗?
我赶紧移开视线,怕自己又陷入那晚的欲望深渊。
我们顺利登机,我旁边的座位原本是空的,杨安安自来熟的坐到了我旁边。
她放下小桌板,侧身靠向我,低声说:“周先生,一个人飞东京吗?”
我心头一紧,没有告诉她我的上司在头等舱,反问道:“你呢,怎么也是一个人?”
“哎,被放鸽子了呗,本来是约了好姐妹的,结果她家里临时出了点状况,我就一个人来了。”她眨了眨眼,凑近了些,胸前的曲线几乎贴上我的手臂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国外,还是一个人,所以想找个熟人聊聊,你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。”
她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,甜腻中带着点诱惑,是和若溪不一样的味道,她胸部的触感让我想起那晚她靠在我身上时的感觉。
我咽了口唾沫,强迫自己冷静:“不介意,飞机途中能遇到熟人也是很难得的,东京挺好玩的,即使一个人也能玩很多。”
她咯咯一笑,腿轻轻碰了碰我的腿:“周先生,不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啦,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我想知道你看到我后是怎么想的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,我瞬间想起那晚的失控,裤子里的湿腻。我干咳一声,装傻:“安安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她没直接回答,反而踢掉鞋子,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,丝袜贴着她的皮肤,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,薄得几乎透明,隐约可见牛仔短裙里的粉嫩内裤。
我看着她,喉咙发干,胯下不自觉起了反应。她察觉到我的目光,抬头冲我一笑:“周先生,丝袜好看吗?”
“好……好看。嗯,我是说很贴合你,青春靓丽”我声音有些沙哑,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她的脚轻轻搭在我的腿上,丝袜的滑腻触感像电流,瞬间让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别紧张嘛。”她低声说,脚掌隔着我的裤子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,慢慢往上,停在我的胯间,“周先生,那晚你不是挺享受的吗?那次我走得急没有问你你的想法,所以你对我是怎么想的?”
“安安,别这样……”我压低声音,周围乘客都在休息,机舱灯光昏暗,但这种场合让我心跳如鼓,既刺激又害怕,“你知道我有老婆,我不能……”
“若溪姐是很好,我羡慕她。”她打断我,语气里带着点真诚,“她有你这么好的男人,事业有成,还疼老婆。我没想拆散你们,我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勾了勾我的小家伙,“想让你放松一下,就像那晚你拿着我的内裤时那样。”
我脸刷地红了,我结结巴巴想解释:“安安,那晚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“嘘,别解释。”她的脚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,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我下身硬得发疼,“周哥,其实我只是感叹自己没有若溪姐那么幸运,虽然我也只是认识若溪姐两天,但听她谈起你们的恋爱,了解到你们是彼此初恋,一步步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我实在羡慕得很。”她的言语诚恳,对我换了一个称呼,不再是生硬的“周先生”,而我也从她的言语想到,如果没有那晚这档事,也许安安也能成为若溪,成为我们的朋友。
“我羡慕你们,甚至有点崇拜周哥你,若溪姐姐是连我们小女生看了都直呼女神的存在,但周哥你说实话相貌平平,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若溪姐姐,所以我想试着深入了解下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