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,阳光洒在香江机场的玻璃幕墙上,闪烁着点点金光。
吴天泽一身灰色西装,搭配白色衬衣,踩着锃亮的三接头皮鞋缓缓走下舷梯。
机场内人来人往,金发碧眼的鬼佬穿插其中,令他有种再次跨越时空的错觉。
短暂失神,他走到转盘处取上行李,随着人群往机场出口走去。
机场外,一辆辆“红鸡”并排停放,的士佬面无表情地载走一波又一波的乘客。
吴天泽强忍着身上的闷湿,坐上了车:“力宝礼顿大厦!”
“ok!”
的士佬穿着花衬衫,手臂上纹着一个“義”字,熟练地挂挡,驶出机场。
看得出,这是社团解散后的四九,如今从了良。
待车子驶入大屿山道,的士佬指了指档把旁的红万,用蹩脚的普通话问:
“靓仔,介不介意?”
“不介意。”吴天泽笑了笑:“我识讲白话。”
的士佬一愣:“广东噶?”
“唔系,晋省。”
“哇,梗你白话讲的几标准哦。”
的士佬边说边抽出一支香烟,甩到后座:“我都没办法,不吸烟好困。”
吴天泽拿起烟,闻了闻,生烟丝味道透着久违的熟悉。
他没有点燃,随口问:“师傅,力宝礼顿鬼佬还多吗?”
“丢,不知几多!”的士佬一脸鄙夷:“成日在钵兰街扣女,女仔也钟意被扣,真系不知所谓!”
吴天泽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要去这里找人办银行卡,这些鬼佬有皮包公司,可以给开证明。
3000港纸一份,这生意不要太好赚。
他在北平机场就换好了钱,每人仅限两万,足够这些开销。
思绪间,车子停到力宝礼顿大厦,吴天泽付过车费,踏出车外。
的士佬还挺热情,下车给拿了行李。
吴天泽也没寒酸,塞给他一张红衫鱼:“唔该。”
“挑,江湖人来的嘛!”的士佬摆了摆手,潇洒地上车离去。
“还挺局气。”
吴天泽把钱塞进公文包,进了大厦。
开证明不是什么难事,无非是盖个公章,留个有人接听的座机。
吴天泽随便找了个黑鬼,付了钱,往中环的渣打分行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