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末雨没有赶走我。”见小鸟一直暗示,系统很不情愿喂了岑小鼓一条椒盐蜈蚣,“恶不恶心。”
他甚至不用手,竹筷夹起,嫌恶万分。
岑小鼓叼走还要甩两下,“你懂什么,很好吃的。”
“那你去妄渊把蒯瓯吃了,皆大欢喜。”系统恶言恶语,在一旁确认腊八粥材料的岑末雨无声观察,问:“妄渊的魔修也在找我们,那小鼓很危险。”
他好不容易才在新的环境停留,似乎又要走了。
岑末雨撑着脸坐在桌边,吃了一条椒盐蜈蚣的岑小鼓哒哒哒走过来,跳上岑末雨放在桌上的手背上,“都说魔尊的真身是蜈蚣,我可以叨死他。”
岑末雨更发愁了,“你这么点大,那蜈蚣恐怕能盘踞整个上京,谁吃谁”
岑小鼓早听了自己出生的始末,歪着头看岑末雨,“可是末雨不也能变得好大,抓走死……闻人歧吗?”
岑末雨:……
不堪回首的一夜。
他忆起还是无奈居多,余光瞥见的系统竟然还在笑,岑末雨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能,他那时候不太会飞,险些栽进树丛……嘶,怎么砸我。”岑末雨抓了一黑米砸过去,哗啦啦的,岑小鼓又猛猛吃,“好吃,甜甜的。”
“你还说,”岑末雨想到那些任务就生气,“全是你捏造的任务。”
他如今看着成熟许多,看人的时候眼尾扬起,倒在榻上的人很难不想起那些亲近的画面。
系统垂眸,“抱歉。”
岑小鼓吃得笃笃响,不忘点拨:“道歉有用的话,阿栖早就复活啦。”
系统:……
岑末雨给了好大儿一脑瓜,“去你的爬架玩,不要把椒盐蜈蚣放到我的莲子里。”
“哦。”
小小鸟飞走了,榻上的人起身,过来帮岑末雨洗腊八米。
上京的冬夜寒冷,岑末雨都是妖了,不至于像普通凡人那么不抗冻,依然在家里生了不少火。
屋门紧闭,窗外偶尔传进叫卖声。
系统被打发去生炉子,却不肯走,走到岑末雨身侧蹲下。
他选的尸体纵然很年轻,依然是别人的,死气很重,出门都得裹上几层布巾。
红斑开在脸上,宛如毁容,也难怪邻居提到你的同乡,都要加一句可怜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