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焕。
”姜浪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你是因为——”
“不是。
”沈焕打断了他。
“不是因为他。
是因为我。
”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在这里待太久了。
该走了。
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沈焕能听到姜浪的呼吸声,很轻,很慢,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下学期。
还早。
“到时候我来送你。
“好。
“嗯。
“你到了那边——好好吃饭。
别瘦了。
沈焕的嘴角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