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四溅,热气蒸腾,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水珠顺着起伏的曲线往下淌,淌过平坦的小腹,淌进更隐秘的地方。
她赤着脚,踩过湿漉漉的地面,一步步向江见微走来。
江见微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了门框。
苏娇在她面前站定,浑身湿透,热气氤氲,仰头看着她。
两人离得太近,近到江见微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,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、混着花香的温热气息。
“躲什么?”苏娇伸出手,指尖抵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低头与自己对视,“你不是说要让本公主心甘情愿么?怎么,本公主还没怎么着呢,你倒先躲上了?”
江见微喉间微微滚动,面上却维持着清冷,声音依旧平淡:“公主,草民前几日摔到了胳膊受了伤,不宜近水。”
“伤?”苏娇挑眉,目光往下滑,滑过她的衣领,滑过她的胸膛,最后停在她左肋的位置,“哪儿呢?我看看。”
她说着,手已经伸了过来,指尖触到江见微的衣襟,轻轻一挑。
江见微猛地抬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苏娇的动作顿住,抬眸看她。
四目相对,一个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,一个眼底是极力压制的紧绷。
“公主,”江见微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请自重。”
苏娇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清脆,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,却让人听不出是真笑还是假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抽回手,也不恼,转身走回浴桶边,重新坐了进去,水花溅了一地,“昨儿个说要做君子,今儿个就真给我端起君子架子了?”
她靠在桶沿,歪着头看江见微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,兴味愈发浓厚:“行,本公主说话算话。你不过来,那我就隔着水问你几句话总行吧?”
江见微暗暗松了口气,仍站在门边,没有靠近。
苏娇也不勉强,只是漫不经心地撩着水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“你叫什么来着?阿清?”
“是。”
“哪儿人?”
“北地。”
“北地哪儿?”
江见微顿了顿,报了一个早已编好的地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