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媛吃痛地轻哼一声:“这话该我问你!你想带她回东陵?休想!”
“我为何不能带她回去?”温叙言眼中怒火灼灼。
“你忘了靖远王是谁杀的吗?是她父亲……”
“住口!”他厉声打断。
“她父亲的罪孽,与她何干!”
“那我们的婚约呢?”孟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。
她苦等温叙言这么多年,眼看复国在即,他却要带别的女子回家?
那她这些年的等待又算什么?
“这婚约,我从未应允过。”他不想再与她争辩。
在他看来这女人已经疯了。
“你若敢伤她分毫,我定取你性命!”
扔下这句冰冷的警告,他将那盒下了毒的糕点随手丢弃,转身离去。
徒留孟媛在原地,泪流满面。
当温叙言端着新做的糕点回到小院时,那里已空无一人。
张太医说,姜御医回府去了。
他刚要去追,却想起孟媛的话,沉默了片刻,抬步往反方向走去。
影阁据点内,孟鹤正端坐堂中,气定神闲地练着书法。
“你究竟是何用意?”
温叙言一把将他案上的书籍扫落在地。
“是不是做阁主久了,忘了自己的身份,温世子?”
孟鹤头也不抬,笔锋依旧沉稳。
此人正是孟媛之父,东陵国大祭司孟鹤。
自古以来,东陵大祭司执掌山河图,通晓其用法。
当年西晋先帝率军踏平东陵时,在齐衡与江岸的联手下,东陵靖远王温羡战死沙场。
温羡本是一员骁将,曾在战役中大败敌军,因而封王,后与东陵公主白听雪一见倾心,诞下尚在襁褓中的温叙言。
东陵先帝子嗣单薄,唯有这一子一女,在得知山河图失去一半后急火攻心病逝,传位于年轻的白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