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鸡小说

辣鸡小说>簪花记解说词 > 第8章 典籍隐,笔迹昭(第1页)

第8章 典籍隐,笔迹昭(第1页)

太傅府的书房里,药味与墨香交织在一起。谢临洲坐在榻上,左臂缠着厚厚的白纱布,渗出暗红的血迹,脸色却依旧平静,正低头看着沈砚辞带来的《江南水利考》。

“你父亲的批注,果然与粮册能对上。”他指着“三百石损耗”那一行,“王启年惯用‘损耗’让手脚,这处批注,正是他贪腐的铁证。”

沈砚辞站在一旁,看着他受伤的手臂,愧疚不已:“都是我不好,若不是我执意要查,你也不会……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谢临洲打断她,目光温和,“安王早就想除掉我父子,此事只是早晚。倒是你,今日在朱雀街被萧彻点破女儿身,怕是很快就会传到国子监。”

沈砚辞垂下眼:“我本就没想一直瞒下去。只是刘先生那里……”

“刘老儒那边,我已让人打过招呼,”谢临洲递给她一杯热茶,“他会对外宣称,你是他远房侄女,因家道中落才来国子监打杂,如今被太傅府接走,合情合理。”

沈砚辞接过茶杯,指尖暖意渐生:“那接下来……”

“接下来,该让王启年和李修文露出马脚了。”谢临洲起身,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本《大雍律例》,“按律,私通外邦者,当处凌迟。王启年必定会拼死反扑,我们只需……”

话未说完,管家匆匆进来:“公子,宫里来人了,说陛下召您即刻进宫,商议早朝遇袭之事。”

谢临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安王果然动手了。他这是想恶人先告状,把遇袭的罪名推到我身上。”他对沈砚辞道,“你留在这里,待我从宫里回来,再商议如何呈上证据。”

沈砚辞点头,看着他披上朝服,忽然想起一事:“那三页策论的笔迹,与李修文策论集上的代笔字迹极像,或许可以……”

“我已让翰林院的通僚比对过,”谢临洲道,“确是王启年的笔迹。这也是我们的胜算之一。”

等谢临洲走后,沈砚辞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本《江南水利考》,忽然想起典籍库的刘老儒。他既然肯借粮册,或许还知道些别的。她向管家借了辆马车,换上一身素雅的襦裙,重新回了国子监。

典籍库的门虚掩着,刘老儒正坐在竹椅上,对着一卷残页叹气。沈砚辞推门进去,他抬头看了看,没说话,只是往旁边挪了挪,给她让出个位置。

“先生,”沈砚辞轻声道,“景和元年,我父亲查漕运司的事,您是不是……”

刘老儒放下残页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递给她:“这是你父亲当年落在典籍库的,他说若有一日沈家后人来问,便交给他。”

布包里是半方砚台,砚池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痕,侧面刻着“守真”二字——是父亲的字。砚台底下,压着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咸通刻本《礼记》!

“找到了?”刘老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沈砚辞回头,点点头,眼眶微红:“找到了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刘老儒喃喃道,“你父亲可以瞑目了。”

就在这时,杂役院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沈砚辞和刘老儒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担忧。王启年的人,终究还是来了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