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扯,段宴顺势往后一靠,把她带倒在床上。
容寄侨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鼻尖撞上他胸口,一股混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鼻腔。
她脑子一片空白,僵在那儿不敢动。
段宴手臂环着她,下巴抵着她头顶,“你说要省钱,结果自己先受不了。”
容寄侨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我也没想到那么破。”
段宴笑出声,胸腔震动,震得她心跳跟着乱。
容寄侨挣了两下,没挣开,索性放弃了,趴在他身上不动。
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。
一下,一下,交错重叠。
段宴手指穿过她头发,指腹蹭过她后颈。
容寄侨浑身一颤,心跳擂得更快。
她想坐起来,段宴却按着她肩膀。
“别动,硬了。”
容寄侨身体一僵,听到段宴用平静的语气,说着这样的话,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。
他他他……
容寄侨和段宴不是没做过。
段宴在这方面一向精力旺盛。
算上前世的时间,他们已经分手太久了。
如果段宴要做,容寄侨一时间还真进不了状态。
因为脑子里印象最深的,还是段宴知道真相以后,那张带着嘲讽意味的冷淡的脸。
还好。
段宴没有那个想法。
“城中村那种地方,外面环境都一样。”段宴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“屋子里装修好一点的,大概率都是甲醛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