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庭审那天,我和见月一起坐在旁听席。
她已经能正常行走,只是胸前多了一道长长的手术疤痕。
叶雅舒走进法庭时,下意识看了我们一眼。
她的头发已经剪短,脸上没有化妆。
检方就她近年来多次使用虚假身份材料办理执业注册、职称审核及获取相关待遇的行为出示了电子记录、签字文件和证人证言。
关于早年招生环节,则作为整个身份造假的起点被完整还原。
母亲出庭作证。
她承认自己收下六万元,也承认在明知女儿并未放弃大学的情况下,在虚假声明上按了手印。
说到最后,她哭着看向我。
“我知道钱是救命的。”
“可我不该拿一个孩子的人生,去救另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这些年总说是没办法。”
“其实不是没有办法,是我选了对自己最容易的那个办法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用“你弟弟会死”替自己辩解。
我没有哭。
也没有说原谅。
母亲愿意说出真相,是她应该做的。
至于二十八年的伤口是否能够愈合,是我的事。
秋明哲也出庭了。
他的公司在调查中被发现,曾通过叶雅舒所在科室获得不符合流程的供应便利,并存在向相关人员输送利益的行为。
有关事项已经另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