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将玻璃缸整个消了一遍毒。
见时间差不多了,况野将树蝰从药汤里捞出来。
找到干净的毛巾慢慢擦干。
“你这两天就待在里面,慢慢地蜕皮。”
“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诉我,别逞强。”
树蝰姐姐似乎对最后“别逞强”三个字多有不满。
但一想对方如此尽心尽力地治疗照顾自己,硬生生地管住了嘴。
况野将之前所有接触过树蝰的东西和位置都仔仔细细地消了毒。
一看时间,早已经过了和迪迪约定的时间。
况野收拾掉垃圾,抱起玻璃缸就往楼下跑。
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迪迪和扎克的声音。
“谢谢你啊,迪迪。”
“不用谢我,你出钱我出力,天经又地义!”
“你们干嘛谢来谢去……”
况野刚进门,就惊喜地瞪大了眼睛!
“这是?!”
他扭头看向了扎克。
扎克环抱双臂,脸上虽笑意淡淡。
但还是冲着况野抬了抬下巴:
“不用谢。”
况野的房间,像是被翻新了一遍!!
原来摆放帐篷的地方,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张单人床。
床品柔软,色彩搭配的非常有格调。
床头还挂着一幅画——
正是扎克画的“况野劝架反受水图”……
在床的旁边,甚至还多出来了一张小茶几!!
仔细看,孵化箱和晨曦的小窝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没有动。
况野将玻璃缸放在一旁,一转头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:
“哥们儿,你们人也太好了吧!!”
赶紧洗了手,又消了毒,这才摸了摸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