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一路跟随,直到二人回到灯塔。
扎克一路前行,在地板上台阶上留下一道道水渍。
背影如同刚从阴冷海水中爬出的水鬼。
但看向况野的眼神却无辜柔和的不像话:
“晚安。”
他对着况野道了一声晚安,便关上了门。
门里面是破晓扑过来的声音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的时候。
况野就醒了。
那股咸湿的气息,恰到好处地成为了况野的原始闹钟。
况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海风。
状态却不似往日那般神采奕奕。
【嚯,野神起这么早!早哇!】
【人参和醋不相逢:牛马已经在工位上开始假装努力了。】
【呼,赛博吸氧开始,我需要野神给我线上运输一批氧气!】
【浮生若梦:野神你还好吧?我昨晚竟然失眠了你敢信?】
那些夜猫子们经历过昨晚那大场面。
睡不好也确实情有可原。
况野揉了一下眼睛,随后将镜头调整了一下——
迎着朝阳的海面,虽然平静,但一点也不平庸。
散发出的朝气是任何一座钢筋水泥驻扎的城市都比不上的。
况野准备完早饭,路过扎克房间的时候停留了一下。
随即出了门。
况野来到树林,开始给巨龟普罗米准备当天的食物。
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得心又应手。
当普罗米看着青年将一兜子食物甩在它面前的地上时,惊喜地站了起来。
“小伙子今天来得很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