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这是往死里说啊!这话要是传扬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魏公。”
李谟转过头,看着他道:
“您说,天底下做贼的,有扯着嗓子喊‘我是贼’的吗?”
魏征一怔。
李谟接着说道:
“真正的东宫泄题,恨不得把‘东宫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谁敢挂在嘴边当街叫卖?”
“他越是喊得响,越说明这题,跟东宫,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喊得越响的人,心里越虚。”
李谟眯起眼眸,望向皇城的方向。
想往东宫泼脏水?
行啊。
那我就顺着这盆脏水,摸到你的手,再连人带盆,一起扣到王贺头上。
李谟转过身,扫视着满院子噤若寒蝉的监生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诸位,都听见了?”
“考题,是从东宫流出来的,是太子殿下身边的近侍,偷偷抄出来卖的。”
“听起来,是不是很吓人?”
监生们低着头,没人敢接话。
李谟见状,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说道:
“不过,这其中,有很多疑点。”
“我且问诸位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天底下做贼的,有自报家门的吗?”
“东宫的近侍卖题,张口就是‘我是东宫的’,他是怕官府查不到他头上?”
“第二,五十贯一份,站在茶楼里扯着嗓子叫卖,咱们太子殿下,缺这五十贯?”
“这第三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谟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