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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珩护着我,从酒店侧门悄然离开。
车窗外,霓虹闪烁,将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,却又冰冷刺骨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指尖仍在微微发颤。
不是害怕,是压抑太久终于反击后的余波。
“还好吗?”周珩递过一瓶水,声音沉稳。
我接过,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几分。
“还好。谢谢你,周律师。也谢谢你……当年就提醒过我。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目光掠过窗外流转的灯火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分内之事。而且,我和陆烬之间,也有一笔旧账要算。”
我睁开眼,看向他线条冷硬的侧脸。
“当年你联系我,说想合作扳倒陆烬,就是因为那笔旧账?”
“是。”
周珩没有否认,语气平静,却带着刻骨的冷意,
“我弟弟,周珏。五年前,负责审计陆烬当时操盘的一个海外并购项目,却发现了他转移沈氏资产、做空牟利的证据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‘意外’坠楼了。”
周珩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如冰,“现场处理得很干净,所有证据都指向精神压力过大自杀。”
“但我弟弟前一天晚上还跟我说,他掌握了关键证据,很快就能让陆烬原形毕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