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。
“周珩,”我轻声问,“你说,他为什么恨我到这种地步?就因为那迟到的半小时?”
周珩沉默片刻。
“仇恨有时候不需要多么合理的理由。”
“它可能源于某个瞬间的偏执,然后在黑暗中不断滋生、膨胀,最终吞噬一切。”
他声音冷静而客观,“重要的是,他选择了这条路,并且付诸行动。那么,他就必须承担后果。”
是啊。
无论起因如何,他杀了我全家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血债,必须血偿。
写得颇具煽动性,将陆烬塑造成一个被背叛的悲情创业者。
同时,关于我“精神有问题”等所谓“黑料”也开始小范围传播。
他在试图模糊焦点,将商业斗争与刑事案件混为一谈。
我冷笑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我直接把那段关键的录音放上了微博。
“杀人”“玛瑙尸体”,这些字眼实在太过炸裂。
事情一时间发酵到极点。
【天啊!谋杀三人!这还怎么洗?!】
【太可怕了!玛瑙尸体!这是人干的事吗?】
【支持沈翡!严惩凶手!】
【林芷媚也不是好东西!知三当三,还参与谋杀!】
而警察,也有了充足理由逮捕陆烬。
三天后,警方来电话。
陆烬坚持要见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