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裹挟着怨恨不断地冲击着胸膛。
我死死盯着他。
陆烬低笑,脖颈后仰避开我的刀锋。
他伸手抚过那颗最大的玛瑙,笑意疯狂。
“沈翡,他们都说我是你沈家养的狗。”
“没想到吧,你找了这么多年的亲人,就是被自己养的狗咬死的。”
我盯着他衣领下露出的疤。
想起七年前,十八岁的他跪在雨里。
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还在渗血。
我撑伞停在他面前,他抬头看我的眼神——野狼般的狠厉。
那时我就觉得他会成为我们沈家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所以我掏心掏肺培养他,让他从负债三百万的孤儿变成了如今大家尊称一声“陆爷”的商界巨鳄。
本以为和他结婚恩爱走下去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却不想在五年前我新婚当晚,爸妈和弟弟同时失踪。
陆烬抱着我说安排了最大的警力,他一定会帮我找出来。
可陪我找遍全城,所有线索都莫名断了。
我有多少个夜里以泪洗面,
陆烬就对我发过多少个誓,说一定会帮我找到他们。
可原来,人就在他的别墅地下室里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?”我问。
他挑眉,似乎很享受我的痛苦。
“从你把我从债主手里买下来那天。”他凑近,呼吸喷在我耳畔,像毒蛇吐信子,“记得那天你迟到了吗?”
我手指一颤,
有什么模糊的碎片涌进脑海。
“你姐姐呢?”我猛地想起,“那个和你一起被追债的女孩?”
陆烬眼神骤然冰冷。
“她死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你迟到的那半小时,她被六个男人拖进巷子。我听见她喊我名字,但我被按在地上,只能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