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没想到金二虎会顶嘴,撸起了袖子,“嘿,我这暴脾气,。”
他可是堂堂太令府的人,谁敢对他不敬!
何况,马车里还坐着太令夫人!
家丁狗仗人势,呵斥道:“惊扰夫人,给我打。”
“是!”
金二虎向后退了一步,满眼警惕,将糖葫芦牢牢护在怀中。
一群人刚准备动手,被一声冷呵给拦住。
“住手!”
众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定睛一看,居然是两个小孩。
宋宴深拉着豆豆走了过来,周身的气场不容人忽视,像是哪个高门大院里走出来的小公子。
“太令府仗势欺人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宋宴深之所以能叫上对方的名号,完全是因为这辆马车,是只有地方郡的太令才会有的排场。
家丁完全没将宋宴深放在眼中,仰头大笑。
“王法?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跟我谈王法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宋宴深眯了眯眸子,还想说什么,被金二虎拦住。
“我来处理,你跟豆豆躲在我身后就行。”
他好歹是当哥哥的,怎么能让弟弟妹妹为他出头。
宋宴深愣了片刻,又是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……
豆豆则一语不发的盯着家丁,要是坏人欺负她二哥,她就让鸟儿啄瞎他们的眼睛。
奶团子鼓着腮帮子,奶凶奶凶的!
与此同时,正在马车里小憩的太令夫人赵婉儿睁开了眸子,揉了揉眉心询问。
“外面什么事儿?吵吵嚷嚷的!”
坐在她身旁的丫鬟解释道:“是咱们的马车撞了人,看您太累,就没打扰您。”
撞人了?
赵婉儿顿时清醒,示意丫鬟掀开帘子,她下了马车。
一身素衣罗裙,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,头发随意盘了一个发髻脑后,举手投足之间,尽显温婉大家之气。
家丁们一看自家主子醒了,越发嚣张跋扈,“夫人,这刁民敢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赵婉儿给打断了,“你住口!”
府里的下人是什么秉性,她再清楚不过,怎会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词。
哪怕她人微言轻,也不会放任底下人肆意妄为。
赵婉儿看向金二虎,“这位公子,可否告诉我,方才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