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天泽不知道影剧院发生了什么,正苦思冥想去哪儿搞钱。
家里肯定指望不上,母亲在乡里的土地所工作,供他和弟弟读书已十分吃力。
亲戚们也都是山里的苦哈哈,能勉强过日子而已。
倒是父亲的结拜兄弟是个突破口,在乡里有个煤矿,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。
找他投资?
吴天泽暗自点头,投资电影,这是个不错的思路。
但这位叔叔的小舅子是市电视台副台长,随便写个剧本肯定糊弄不过去。
也是这个原因这位叔叔才让他上了北电管理系,毕业就安排他进电视台。
吴天泽也想过找别人拉投资,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且不谈能不能找到资方,即使找到,资金也会被监管。
所以,只能从熟人下手。
这就有些难搞,剧本首先得让不懂行的叔叔满意,程序上还得让那小舅子认可。
至少得把版权、审核、厂标、设备都谈妥,才能让其信服。
那写什么故事呢?
能让一个大老粗感兴趣的故事,喜剧应排在。
怎么办?
找他道歉把话说开,至少等曝出来时,能让他帮自己说说话?
可凭什么?
况且找了对方,再被纠缠上,情况只会更糟糕。
林奇峰这个麻烦还没摆脱,又来个吴天泽,她真遭不住。
好苦恼啊!
都怪这个吴天泽,你写日记还不藏好,弄得大家都难堪。
闫丹晨蹙起眉头,不自觉将扶手攥紧,好似在宣泄内心的不满。
吴天泽哪儿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困扰,此时,他已走到班主任王丽芳的办公室门口。
“咚,咚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