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别跑啊,那天嘴皮子不是挺溜嘛,大流氓。”
吴天泽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何琳,谢谢你的提醒,我下次就照着你画,保证让你火出北平城。”
“你敢!”
何琳脸色被吓得煞白,嗓子都破了音。
吴天泽嘴角勾笑,远远传来:“记得丰胸,我怕观众骂货不对板。”
“我不要!”
何琳都快哭了:“怎么办啊丹晨,他不会真画我吧?”
“他吓唬你呢,真画就犯罪了。”
闫丹晨一脸无奈:“你说你没事招惹他干嘛,这下好了吧,添一肚子气。”
何琳拍了拍胸脯: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在帮你找场子好不好,谁知道那流氓这么吓唬我。”
闫丹晨没有回话,悄悄瞥了一眼已远去的吴天泽,心中嗔怒:
“大流氓,自有天收你。”
吴天泽哪儿知道又被蛐蛐了,他三步并两步地踏上台阶,回到寝室。
被子,褥子,床单被罩,统统准备扔掉。
衣服鞋子也是该丢的丢,脸盆和暖水瓶留给黄海玻。
“叮呤咣啷”一通折腾,就留下两套衣服,一双鞋子。
他将衣服叠好,塞进帆布双肩包,剧本和分镜图准备走时再塞。
收拾完,吴天泽准备把这一头长发剪掉,却又不习惯这个时代的发型。
琢磨半晌,他决定自己画一个前刺栗子头,让理发师照着剪。
“唰唰唰”
不一会儿,他卷起画稿,找出一个口罩,直奔理发店。
校门口还有几个记者,一个个冻得跟傻子似的蹲在墙角,见他出来只是瞥了一眼。
可能是他穿的太落魄,完全不像北电学生,就这么从记者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穿过一条街道,吴天泽拐进一个胡同,市井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