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就不告诉你,你能把我咋,煞笔!
李明阳可不煞笔,他看出了张全德眼中的躲闪,料定其中必有猫腻。
所以他没再深问,把一肚子憋屈发泄一通,扬长而去。
张全德这种老油条,他有一万种办法让其开口。
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保卫科科长办公室,张嘴就是张全德玩忽职守,经常当值睡觉!
保卫科科长虽不待见他,却处事圆滑,几句话便猜出他的目的。
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要得罪这坏种,便把张全德叫来狠狠批了一顿。
张全德是个滚刀肉,任其如何套话,始终重复:“我接受罚款!”
李明阳再也忍不住了,怒拍桌子:“张全德!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那点儿事抖出来?”
“某年某月某天,当值睡觉,被我撞个正着。”
“同年收受学生香烟,让其爬大门出校”
“你还想不想干了?”
张全德怂了,额头上的冷汗直冒,这孙子翻旧账啊!
保卫科科长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老张,到底啥事,你别犯糊涂!”
“就就是哎呀我”
张全德憋得脸通红,结结巴巴地将昨天的事说了说,刻意隐瞒了两包中南海。
李明阳还没听完,眉头就拧成一个川字,这点儿事犯得上你瞒着?
保卫科科长知道张全德什么德行,悄悄指了指桌上的烟,做了个嘴型:“是不是?”
张全德点了点头,耷拉下脑袋。
“咳咳”
“李老师啊,我知道咋回事了,先让老张出去吧。”
说着,保卫科科长看向张全德:“还不走,门口没人行吗?”
“哦哦哦,我我还得看大门呢。”张全德逃似地离开。
等他走后,科长让了一支烟给李明阳,婉转地解释了下张全德拿了黄三石的烟。
李明阳恍然大悟,却不相信黄三石大公无私,管教学生。
他比黄三石高两届,认识十年,太清楚这人满脑子算计。
但目的是什么,他又百思不解,难道黄三石也看中了吴天泽的电影?
这个念头一出,那天一起看分镜稿的画面瞬间定格在他脑海。
再一想吴天泽搞来了资金,昨天版权局还寄来了信。
黄三石这孙子是想截胡?
随即他又想到吴天泽回校的意图,刚才还说不要激化矛盾,这特么是找到下家儿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