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跟我计较啥。”
李明阳舔着脸将水果放在床头柜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:“本来早就该来了,早上实在没起来。”
冯德明面色缓和了些,昨天李明阳把他送来医院,一直熬到半夜才走。
“学校没什么事吧?”
“学生都回去了能有啥事儿,后天教工一放假,就彻底清净了。”
“吴天泽的事儿,你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了,教委给处里来了电话。”
冯德明悬着的心又提了上来,连说话都变得结巴:“这,这可咋办,那小崽子估计还要闹。”
“是啊!”李明阳装出一副后怕的神情:“估计还会闹的很大。”
“他,他还要怎么闹?”
李明阳见状,不动声色地将手踹进口袋,然后看了看门口,小声问:
“领导,我正准备和您说呢,您还记得杨小兰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冯德明身体猛地一颤:“她,她怎么了?”
“我都不知道咋和您说了,吴天泽联系到了她”
“什么?”
冯德明扑棱一下坐起身,额头冷汗瞬间冒起:
“她,不是回老家教书了吗?怎么,怎么能联系上吴天泽?”
李明阳没有说话,把手机递给他:“您看看,吴天泽给我发的。”
冯德明不等看完,身体一晃,差点再次晕过去:“这是,这是污蔑,污蔑我要告”
说着说着,他喉咙就像被痰卡住一般,没了声音。
“领导。”李明阳犹豫着说:“如果,有问题,就,赶紧处理下吧。”
“我,我连人都找不到,去哪儿处理?”
冯德明双手死死抓着病床的边沿,颤抖不止。
李明阳心中一喜,继续吓他:“那您到底和她有没有发生什么啊,我,我现在也很慌。”
“你慌什么,我和她”
冯德明刚说个话头,忽然察觉到不对,吴天泽为何要发短信给李明阳?
他恢复了些理智,问:“你怎么确定是吴天泽发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