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话落,他已迈步离开。
嗨森冲他的背影喊:“不用买,我有啊!”
“我抽不惯生烟丝。”
吴天泽回了句,大步往楠书房走去。
倒是离得不远,离银锭桥200步不到,溜达着也就5分钟。
看了看门牌——甲17号。
应该就是这儿了吧?
他嘀咕着俯身从门缝里看去,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。
正瞅着,身后传来一个喉间含痰的声音:“嘿,干嘛呢?”
吴天泽回头一看,一个老头正摇着蒲扇审视他。
“大爷,这儿房子卖吗?”
“你想买?”
“是啊,家里人想买,让我来看看。”
老头上下打量他:“这地儿可不便宜,4亩多地呢,你买的起?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买不起我费这劲干嘛。”
“得,今儿还遇到个有钱的主儿。”
老头用蒲扇指了指墙上的号码:“你打那个电话问下。”
吴天泽侧头一瞥,顿时觉得自己眼神有问题,刚才咋没发现?
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记下,说了声谢谢,便往酒吧走去。
老头看着他的背影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呸!”
“连根烟都不舍得让,还想买宅子,八成是个吹牛逼的主儿。”
吹牛的主儿已到了酒吧,推门而入,顿时感到一阵凉爽,性感的姑娘也换了首歌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,喝下你藏好的毒……”
“什么破歌。”
吴天泽腹诽一句,找到嗨森的座位,两人开始把酒言欢。
谈笑间,嗨森给江智强打了电话,告诉对方,明天他和吴天泽飞疆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