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
王咏德一边应着,一边拍着刘红星的胳膊笑:“刘书记,这就是我学生,吴天泽。”
吴天泽礼貌伸出手:“您好,刘书记。”
“吴总也好啊!”
刘红星与他握完手,笑着看向王咏德:
“老哥,真没想到,我这年纪还能结个忘年交,哈哈——真是幸事!”
“诶?”
王咏德故意板起脸:“听你这话,是想以兄弟相称?那我往哪儿搁?”
“您老还讲究这个?”
“那当然,不能乱了辈分。”
王咏德玩笑一句,指了指茶台:“坐下聊,今儿我坐东。”
周玉琴听出了话中的暗示,识趣地告辞。
临走前,她瞥了一眼坐在茶台西侧的吴天泽,这人不简单,得结交下。
待她走后,坐在主位的王咏德给两人各添茶水,开始进入正题:
“今儿,我做个旁听生,你俩畅所欲言。”
吴天泽作为小辈,理当先出声:“没问题!”
他看向刘红星:“刘书记,我听老师说您有些疑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
“哈哈哈”
刘红星爽朗一笑:“天泽快人快语,那我也不能落了下风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眼看要到大会,一些事儿真需要拿个章程。”
吴天泽暗自点头,倒是个豪爽之人,没有拐弯抹角。
这位也是y企的一把手,王咏德说,属于h队成员。
他从公文包抽出一张保函,递给刘红星:
“刘书记,这是香江渣打给开的保函,两亿美金随时可取。”
刘红星接过,低头一看,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。
这段时间,他看似跳的欢,实则全是虚招儿,心里着实没底。
虽有老友和王咏德搭话,还是忍不住担心c的实力。
甚至都不敢跟老领导说,一旦食言,产生的负面影响太大。
坐在主位的王咏德也暗松一口气,做中人,最怕一方食言。
何况中间还有老友介绍,他怎能不忐忑。
他见刘红星眼底藏着惊喜,却欲言又止,便出声打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