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涛子,你当个恶人吧,我实在说不出口。”
“我不行!”刘红涛果断拒绝:“娃毕业了还要来电视台工作,你让我怎么相处?”
林二奎一愣,倒是把这茬儿忘了。
“那你给我想个办法啊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刘红涛说的更绝:“我嘴短。”
“怂包!”
林二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将剧本和分镜稿放进包里,站起身:
“走了!一个个都指望不上。”
“那你慢走啊。”刘红涛仰着脖子冲门口喊道。
“我不聋!别和你姐说这些,嘴太碎!”
“知道了。”刘红涛偷笑,他猜到了结果,姐夫估计要赔钱。
该说的都说了,至少这钱赔的心甘情愿,不会因此落埋怨。
林二奎从电视台出来,琢磨着还是不能让娃空手,便跑到建行开了张卡。
办完卡,他本想去黄河大酒店转一圈,想到要赔钱,嘴角一抽,开车回了家。
其实这点儿钱对他来说没什么,女儿在国外每年都要用掉小几十万。
一想起女儿,他嘴角的八字胡抽的更凶,那妮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一天天就知道花钱,不给就闹着要回国,打不得骂不得,简直就是个活祖宗。
林二奎每次都被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还有那该死的婆娘,平日里咋咋呼呼,哪儿有点贤妻的模样。
想到这儿,他老脸一红,生意上好些主意都是刘红兰帮他出的,不然他还真没今天。
哎,可惜了,就是生不出儿子。
一路上,林二奎东想西想,不知不觉间已瞥见那黑乎乎的牌子——山顶乡欢迎您。
他收起思绪,一脚油轰到了吴天泽家门口。
“嫂子,今天没上班啊。”
正在院子里锄菜地的王桂香,丢下锄头,迎上来:“小泽回来了,就没去。”
“是哈,怎么着也得给我侄子做点儿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