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转身就准备走。
高媛媛心头一慌,扯起嗓子就喊:“你敢走,我,我就去你们教室哭。”
黄海玻果然被唬住,一脸便秘地转身:“姑奶奶,我求你行吗,你别这样。”
“那你给我联系方式。”
“哪儿来的联系方式啊,他家穷的就差卖锅了。”
高媛媛睫毛一颤,急忙抹了一把眼泪:“他家里情况不好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黄海波没好气地说:“北电出了名的穷,馒头咸菜啃了两年半,你去问问看谁见他打过菜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高媛媛满是疑惑,上艺术院校哪儿有穷的,何况吴天泽还懂电脑和日语。
“你随便去问。”黄海玻指着教学楼:“正好马上要上课,我陪你去问都行。”
高媛媛看出他不是撒谎,心忽然一揪,自行脑补出穷学生努力学习的场景。
“那他,一定过的很苦吧?”
她喃喃自语,带着微微的颤音。
黄海玻暗松一口气,可算把这姑奶奶哄住了。
他在心中暗骂:“海青!你给我等着,看我不把你嘴扒开塞大蒜,让你臭个够!”
高媛媛有些失神,晃晃悠悠地起身,小声呢喃:“他还被陷害退学。”
黄海玻看她这样,心里有些不落忍,这姑娘对泽子应该是动了心。
但,泽子为什么说她是麻烦精?
刚才她说的话,明明是泽子有问题,怎么还倒打一耙?
搞不懂,真搞不懂!
黄海玻脑子里一团浆糊,斟酌着说:“姑娘,你有什么话要让我带的,我和他说。”
“没有”
高媛媛抬眸望向远处的柳树,声音越来越低:“真要带,就告诉他,我清清白白!”
说完,她神情落寞地离开。
黄海玻摇头叹息,多好的姑娘啊,泽子八成是被驴踢坏了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