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呼”
“泽子,你今儿算是在学校扬名了,满校都在谈论下午的事。”
“有什么用,象牙塔里的人自嗨而已,没劲。”
吴天泽抄起暖水瓶,“通通通”往脸盆里倒,准备洗漱。
黄海玻夹着香烟的手一怔,不自觉坐起身:
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表演系都快把你恨死了,搞得闫丹晨那么没面子。”
吴天泽不以为意,用热毛巾将脖子擦的通红,才缓缓道:
“她不是说和狗谈都不找我嘛,我给她摆脱了麻烦,还得照顾她面子,当自己是菩萨啊!”
黄海玻又是一愣,不可思议地问:“你早就知道了?那你下午说的是真是假?”
“不重要,这事儿在我这里已经翻篇了。”
吴天泽一副无所谓的语气,麻利地脱个精光,钻进了被窝。
他怎会不知,前身若不是因为这句话,怎会变成那副鬼样子。
所以啊,男人就不能谈情说爱,一不小心就会伤了自己。
前世他从短暂的婚姻中悟透了这个道理,今生定不会破例。
想着想着,困意渐渐袭来,他很快打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黄海玻却失眠了,翻来覆去,始终没想通吴天泽为何变得如此洒脱。
那可是爱情啊!
下午还有人说,吴天泽是因为爱而不得,才故意说喜欢胖的。
当时他也这么认为,毕竟这些天的状态足以说明,吴天泽爱的真切。
现在看,人家是真放下了!
啧啧
还是那句话,你这活法儿,也忒特么地道了!
他冲着已熟睡的吴天泽嘀咕一句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长夜漫漫,两个大老爷们的鼾声此起彼伏,直到窗外传来“咿咿呀呀”的吊嗓声,302寝室才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