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皮纹很均匀,应该不是事故车。
这年代造假技术还没那么高,钣金全靠拿锤敲,是不是事故车很容易看出来。
随后,他检查了下发动机的螺丝,也没拆卸痕迹。
光头看他这专业的样子,也不敢瞎扯了,想着赚个3000拼缝钱算球。
“嘭!”
吴天泽伸手把机盖合上,侧头问:“多少钱。”
“18万3,我抽3000,刷卡手续费我包。”光头倒是诚实。
“行吧,去过户,落我名下给钱。”
吴天泽拍了拍手上的灰,俯身钻进副驾驶,又探出头冲光头喊:
“帮我把行李放后备厢,快点!”
光头愣了好几秒,才慌张地跑去拿箱子,紧接着“嘭,嘭”后备厢和驾驶门相继响起。
“轰!”
光头一脚油,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出太榆路。
过户很快,车管所基本看不到人办业务。
吴天泽挑了个晋a00589的车牌,又和光头回到太榆路,准备找pos机刷卡。
刷卡的地方是个烟酒店,估计是为了方便车贩子专门办的。
柜台里坐了个脑袋大,脖子粗的年轻人,正摁着游戏机玩俄罗斯方块。
听到开门声响,他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要烟自己拿,刷卡等我打完这把。”
光头见吴天泽盯着年轻人看,以为不高兴了,赶忙拍柜台:
“耐球地,别耍了,快把机子给我拿出来。”
年轻人抬头看到是熟人,不耐烦地把游戏机放下。
“麻球烦,刷多少?”
“18万3,手续费算我的。”
“卧槽!”
年轻人呲着大门牙:“光叔,你坑人了哇?”
“我扇死你个怂。”
光头抬手就要打他头,却被他灵活闪过。
“快给我刷,人家老板还等着回临河呢。”
年轻人看了一眼吴天泽,脸上的瓷怂肉挤在一起:“临河的哇,我那儿有同学。”
吴天泽忍不住笑了笑:“嗯,也有我同学。”
说着,他把卡递给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