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走边想,坐上出租车,往后海驶去。
同一时间,离后海不远的北电,胡睛背着双肩包,气喘吁吁地推开常丽办公室。
“常老师。”
常老太坐在办公桌后,脸上透着和蔼:“累坏了吧,快坐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胡睛把包从肩头褪下,转身放在茶几上,掏出一袋子杨梅。
“老师,我给您摘了点儿杨梅。”
她边说边把塑料袋放在办公桌上:“可甜了,您尝尝。”
“哎呦,姑娘家家也不怕磕着,快坐吧,自己倒水喝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胡睛坐到沙发上,稍显拘谨,她有点怕这老太太。
常丽也无奈,自己确实不招学生待见,太爱管闲事。
她望着胡睛的头发:“真舍得剪了?”
胡睛手指下意识抓紧衣摆:“舍得”
“快得了吧,嘴硬。”
常丽笑了笑:“老师不会害你,这个角色你一定要好好把握,演好了就是你的成名作。”
“真真的吗?”
胡静嘴巴微张,她接到电话说来试戏,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角色。
“你以为,我亲自找那浑小子要来的角色,能差到哪儿?”
常丽拢了拢鬓角的头发,小眼睛中掠过一丝得意,却又很快被认真替代。
“对,我和你说,角色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导演这个人。”
胡睛还有点儿晕乎乎,下意识问:“谁呀?”
“吴天泽,听说过吗?”
“啊?”
胡睛脱口而出:“就,就那个流氓?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”
常丽忍不住呵斥:“人家被人陷害了,你千万别在外人跟前乱叫。”
“哦怎么会是他呀?”
胡静眉头拧在一起:“我们去网上看过那篇帖子,好多人说他画那种东西”
“人家被陷害了!”常丽有点儿恼火:“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