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论如何,也说不出“没事”二字。
一旁,谢回洲也在看许霏。
他这趟回京北,是因为姨妈的请求,帮忙教训沈重这个表弟。
沈重纨绔浪荡,身上都是富二代的坏习气,唯独对谢回洲这个表哥有些杵。
这位许小姐显然对沈重的态度并不满意。
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。
眼前的女人穿着寻常的衬衫长裤,连背着的帆布包也是普普通通,碎发细细地垂落在耳侧,露出她纤细的脖颈。
唯独一张脸有些过分清丽。
以及她眼尾的那颗痣,妩媚秾稠,引人入胜。
和他记忆里某张模糊不清、有些不堪的脸,动情时眼尾鲜红水嫩的痣七分相似。
大约是因为这颗痣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谢回洲神色沉静又温和。
他朝许霏走近,递上一张卡。
“许小姐,我表弟有错在先。不好意思,让你的孩子受伤了,这是我们的赔偿。事后,我会让他去医院和你的孩子道歉认错。”
沈重撇撇嘴,有些不满,却碍于谢回洲,不敢说什么。
许霏看着他递过来的卡,视线从他的西装袖扣上扫过。
reno的袖扣,价值六位数。
如今的谢回洲,早就不是顶着谢家私生子名头的少年了。
他身价千亿,权势滔天。
却为了表弟的无心过失,向她谦和道歉。
至少,在旁人看来,她再计较,就是得理不饶人了。
半晌。
许霏沉默地点点头,接过他递过来的卡,低声应了句:“好,就按您说的来。”
或许,在谢回洲的心里,她也不过是碰瓷他表弟的人。
他不过是碍于上位者的体面,对她多有容忍,不加计较。
但嘟嘟受伤和被惊吓是真。
她无从解释自己和孩子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