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吴闵俊和林敏成,他不想告诉他们家里出的事,拉不下脸告诉他们自己现在一贫如洗。再说,他说了又有什麽用?哪一个大学生能拿得出二十万借他?
至於张钦皓,在最後一次的冲突过後,他们就没有再联络了。谭知仁不可能向他借钱,光是用想的,张钦皓嘲讽的嘴脸,就令他的肠胃全部纠结在一起。
面对温时予,却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看过温时予最私密的模样,温时予也看过他的,在温时予面前,他没什麽好假装,就是这麽简单,简单得连他都觉得惊讶。
温时予借了他二十万,没有第二句话,他的债权人从国家变成了温时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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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谢了。」除了这个,他似乎没有别的话能对温时予说了。他瞥了温时予一眼,再度垂下头。「你知道,这样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温时予把行李箱放在房门口,在距离谭知仁一步远的地方站定。现在温时予的脸上没有带妆,是最自然的样子,浏海松软地盖着眉毛,眼神似乎也因此变得更柔和。
和温时予对视,突然变成一件不可能的事,房间好像突然缩小了,让谭知仁的呼x1变得有点困难。
温时予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,让他的身T一僵,一GUsU麻的感觉窜过他的全身,他咬紧牙关,以免自己低哼出声。
他好想念温时予,想念得连自己都惊讶,才过两个星期,就已经想念起对方的碰触。
「没事了。」温时予柔声说,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颚。「我在这里,我可以帮你。」
他的语气就和在酒店里,或者他们开房间时一样,只是现在地点在他的房间里,而他什麽都给不起了。
「你不需要帮我的。」谭知仁撇了撇嘴角。「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客人了,记得吗?」
「这种事情不是这样运作。」温时予停顿一下,声音变得更轻。「在学校没看到你,让我很担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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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知仁的身T突然温暖起来,血Ye往他的四肢末梢涌去,心脏怦怦撞击着x腔,他喜欢温时予这句话的语气。
「我本来有想要跟你说一声,突然不出现,我怕你会觉得是你做错了什麽……但我就是不知道要怎麽说。」话一出口,他就瑟缩了一下,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时,还没有那麽自命清高的感觉。
温时予微笑。「你是指学校,还是酒店?」
「都有吧。」谭知仁咕哝道。
这两个地点,对他们来说还有任何区别吗?苏西和温时予早就已经混淆成同一个人,就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人。和温时予在酒店见面,只是一个b较方便的场所罢了,因为在那里,他想对温时予做什麽都可以,他能最舒服地说话、大笑,不用在意会得罪谁,或者顾虑其他人的眼光。
现在,这里也没有其他人,在这个属於他们的空间里,他是不是也可以对温时予说实话?
「我应该要告诉你的,对不起。」
「我可以理解。你愿意接我的电话,我已经很有优越感了。」
谭知仁忍不住笑了起来,温时予把他说得好像是在翻牌子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