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们演技多高明,而是他自己甘愿活在
“妹妹单纯、母亲慈爱”
的幻觉里,用晚晚的退让和委屈,维系着所谓的
“家庭和睦”。
“我真是
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他把脸埋在晚晚发间,愧疚道:“我竟然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背:“现在看清也不晚。”
这件事之后,沈聿彻底和他母亲、妹妹断了联系。
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
婆婆和沈清清来家里闹过几次,都被沈聿冷着脸赶了出去。
我以为生活终于可以恢复平静。
没想到,沈清清又作出了新妖。
一天下午,我接到了沈聿学校辅导员的电话。
辅导员的语气很严肃,说沈清清因为精神压力过大,在宿舍里出现了严重的焦虑症状,被送到了校医院。
现在,沈清清正向学校申请心理援助,并且指控我,说是我长期对她进行精神虐待,尤其是在开学典礼和家庭聚会时,使用高科技手段公放录音,对她进行人格羞辱,导致她精神濒临崩溃。
辅导员说:“沈太太,这件事性质很严重,我们希望您和沈先生能来学校一趟,和沈清清同学,以及我们心理辅导中心的老师,当面沟通一下。”
我挂了电话,看着一旁脸色同样凝重的沈聿。
“她这是要鱼死网破了。”沈聿说。
我笑了:“鱼会死,网可破不了。”
到了学校的心理辅导室,我们看到了沈清清。
她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看起来确实像个被摧残得不轻的受害者。
辅导员和一位中年女老师坐在她旁边,神情关切。
看到我们进来,沈清清的身体瑟缩了一下,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中年女老师,也就是心理中心的负责人,推了推眼镜,对我们说:“沈先生,沈太太,请坐。”
她言语客气,却带着专业的审视。
“我们和清清同学聊过了,她说的情况,非常特殊。她说,你们有一种可以随时随地播放她私人谈话的设备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