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亲传,何等的殊荣?!
宁扶风心中警铃大作。
李慕白那眼神,分明是冲着阿丑!
但他面上却是恭敬行礼,声音带着“为难”。
“李长老厚爱,弟子感激不尽!只是…弟子乃戴罪之身。”
他迅速简述了自己的事。
“哦?”李慕白笑容不变,大手一挥。
“矿脉之失乃天灾,岂能苛责于你?刑堂处置不公!守碑不力之说更是荒谬!”
他目光再次扫过阿丑,贪婪更深。
“此事老夫为你做主!刑堂那边我去分说!你这‘赎罪’身份,今日便一笔勾销!守碑之责,也不必再担!”
接着李慕白环视全场,宣告道:“从此刻起,宁扶风便是老夫看中的弟子!外门收徒大典走个过场!谁敢再提赎罪杂役,便是与老夫为敌!”
宁扶风心中冷笑:好个“主持公道”!
分明是想连人带阿丑一锅端!
但眼下,这庇护正是对抗孙承急需的虎皮。
他立刻换上激动神色,深深一揖。
“弟子宁扶风,叩谢师尊再造之恩!”
这声“师尊”,既是认下名分,也是套牢这份“庇护”。
“好!好!”李慕白满意点头。
“这几日你就在怨渊安心休养,大典之日为师为你主持入门礼。阿丑姑娘也随你回去,好生照料。”
最后一句叮嘱,目光又在阿丑身上流连一瞬。
“谨遵师命!”宁扶风恭敬应道。
李慕白不再多言,又勉励了几句,便在众人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,化作流光离去。
待李慕白身影消失,宁扶风才缓缓直起身,脸上那激动的表情褪去,只剩下满脸和凝重。
“阿丑,我们走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