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连忙惊恐的退后一大步,脸上又摆出一副甜甜的笑,又撩拨了下头发,单手叉腰笑意盈盈的看着男孩。
男孩拳头立刻攥紧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,牙齿咬的嘎吱作响,
“今天怎么有胆说这些话,之前不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的吗。你果然和你父母一样遭人讨厌。”
他对上了她露出的灰眼。
“一样见不得人。”
蓝溪闻言立刻冷下脸。
顾忌着周围人审视的视线,并没有让下一步动作。
在很早之时,她父母所说的预言,从来不是什么好事。
甚至预言不出百年,克里维就要被灭族。再加之使人致幻的灰眼,恐惧与厌恶早在人们心里根深蒂固。
父母在世时人们还顾忌着预言家的地位,不会有什么越界的事情。
但现在。
只是个无权无实力的小孩而已。
若不是小粉的坚持,她随时都有可能被这里的人赶出去,甚至被挖出双眼,悬挂在高墙上泄愤。
“恶心的灰眼滚出去!”
“仗着自已是预言家就走后门进学校真不要脸!”
“走后门就算了,还不进去好好学。
“克里维的败类!”
跌落在她附近的石子像雨点砸到她的四周,肆意敲打着她的躯l,耻笑着她的不还手。
蓝溪用力抓住了自已的裙摆,仇恨蔓延道四肢,即使再恨,现在,她也就只能任由自已像无根的浮萍再讥笑中浮沉。
五彩的糖果滚落在她的脚边,是族类很是稀缺的糖,大概也只有位高权重的当权者才能有。
她慢慢垂下头,仇恨的盯着糖果。
滚动的糖果压着本在努力前行的蚂蚁,
它被糖果压住了半个躯l,头四处扭动着,可这对于它来说的大山却是纹丝不动。简直毫无办法。
她无比讨厌蚂蚁挣扎的无力样。
议论声遍布了每一寸空气,只要一呼吸,这些话语都会进到身l里面,让人感到反胃想吐。
蓝溪仰起头,洁白的天空,那耀眼的白光,刺的让人有些想流泪和泛恶心。
她抬手挡住视线中的亮光,眯着眼突兀的想起。
这些事,是从和小粉交往的几年来开始发生的。